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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拿着荷马史诗核对,诺兰的『奥德赛』的确算不上忠实的改编。这个批评当然成立,不过,改动最大之处,往往也正是导演自己的东西显露出来的地方。诺兰是一位对人类和世界有自己理解的导演,即便是拍商业电影,也一度保持着思考的深度。

黑塞在『荒原狼』的结尾,让不朽者莫扎特出场,以银铃般的笑声宣告了现代灵魂的救赎之道:幽默。哈里·哈勒尔,这位被自身精神内战折磨得预备结束自己的荒原狼,最终的判决是“学会笑”,这是一种深刻的、超越的智慧。然而,数次重读之后,一个念头击中了我,幽默是不是被抬得太高了?这个说法,或许只是黑塞浪漫的表达。

路易斯·康曾对学校空间有过一段描述,他说课堂始于一棵树,在树下,那些不自觉扮演老师角色的人与那些不自觉成为学生的人,围绕着对事物的领悟展开讨论。D老师为人师表,激情洋溢,擅长调动情绪,试图激发大家的思考和参与热情,以碰撞出思想的火花,这是极好的。

然而,在塞下一百多人的报告厅里想要充分交流,还要坚持满32个学时,这对老师和学生来说都太为难了。难怪老师讲着讲着会摸出烟来点上,我反正也坐没坐相惯了,自然选择了藏身后排,保持偶尔在线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