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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塞在『荒原狼』的结尾,让不朽者莫扎特出场,以银铃般的笑声宣告了现代灵魂的救赎之道:幽默。哈里·哈勒尔,这位被自身精神内战折磨得预备结束自己的荒原狼,最终的判决是“学会笑”,这是一种深刻的、超越的智慧。然而,数次重读之后,一个念头击中了我,幽默是不是被抬得太高了?这个说法,或许只是黑塞浪漫的表达。

路易斯·康曾对学校空间有过一段描述,他说课堂始于一棵树,在树下,那些不自觉扮演老师角色的人与那些不自觉成为学生的人,围绕着对事物的领悟展开讨论。D老师为人师表,激情洋溢,擅长调动情绪,试图激发大家的思考和参与热情,以碰撞出思想的火花,这是极好的。

然而,在塞下一百多人的报告厅里想要充分交流,还要坚持满32个学时,这对老师和学生来说都太为难了。难怪老师讲着讲着会摸出烟来点上,我反正也坐没坐相惯了,自然选择了藏身后排,保持偶尔在线的状态。

婚姻中大概存在三个理: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还有一个绝对真理,当然,后者属于理想状态,是不可知的。如果公婆间的矛盾没有人愿意让步,也没有证人可以澄清事实,就很容易导致本片中桑德拉和塞缪尔这样的悲剧。从标题看,『坠落的审判』像是一部司法片,实际上,特里耶导演通过把精确的事实模糊化,以一场漫长的审判,剖析了一段田园诗般的婚姻关系如何转变为滋长不适、秘密和背叛的温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