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拿着荷马史诗核对,诺兰的『奥德赛』的确算不上忠实的改编。这个批评当然成立,不过,改动最大之处,往往也正是导演自己的东西显露出来的地方。诺兰是一位对人类和世界有自己理解的导演,即便是拍商业电影,也一度保持着思考的深度。

我在游泳时冥想。

找一间标准游泳场馆,去深水区,把身体当一条船划在水体上。阳光可以透过顶棚的玻璃天窗照射下来,水能过滤掉远处大部分他人的嘈杂,视野里是池底一片干净的浅蓝,这时候,人孑然一身自处,徐徐游移,很容易就会陷入冥想。

我建议平时不怎么看球的同学,在世界杯期间也适当看一些球。原因很简单:世界杯是现代生活里少数几个允许球迷、赌徒、四年看一次球的人以及根本不看球但热爱参与公共话题的人同时发言的场合。

以前看到过这样一个研究,说人们平均在30岁左右开始,只会听自己熟悉的歌曲,渐渐停止探索新歌。当时不以为意,现在我越来越有这种感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