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个月去芜湖出差的时候,因为重庆暴雨,航班延误了,两天后返渝,因为同样的原因竟然再次晚点。晚就晚吧,正好看一部库存电影,只是候机时光太漫长,神经先造反了……没错,烟瘾犯了。芜宣机场的候机厅不大,我从这头找到那头,再从楼上找到楼下,没有找到吸烟室,越是找不到就越是想要,最后是特产店里买了一桶泡面,好歹让嘴巴里有了点滋味。在热水冲下去,蒸汽升起来的瞬间,这才埋怨起这场雨,害我急需尼古丁奶嘴时只能嗦一口防腐剂浓汤。(注意,我并不是说香烟就比方便面健康)

爷爷去世了。

九十四年的旅途足够漫长,像一道蜿蜒的河渠,缓慢流向水的蒸腾。旁人用得失来评价生死,后人们则更多是一副疲倦而倔强的样子。我是迢迢归来的守夜人,没有途径进入老人的梦里,跪坐堂前,沉默着感受着无知和羞愧。

接公司指令,要写一写今年先进个人的总结,受宠若惊,然后一板一眼诌了篇报告。上交过后好几天都觉得不忿,我自恃为热爱生活的专家,多少年都没有认真写过总结,好好来跟自己抒个情谈个心,就这样被公司轻易驱使么?为了让亏欠自己的感觉少一点,也为了给而立之岁的交代多一点,作此篇,兼怀『减掉2016的脐带』

路易斯·康曾对学校空间有过一段描述,他说课堂始于一棵树,在树下,那些不自觉扮演老师角色的人与那些不自觉成为学生的人,围绕着对事物的领悟展开讨论。D老师为人师表,激情洋溢,擅长调动情绪,试图激发大家的思考和参与热情,以碰撞出思想的火花,这是极好的。

然而,在塞下一百多人的报告厅里想要充分交流,还要坚持满32个学时,这对老师和学生来说都太为难了。难怪老师讲着讲着会摸出烟来点上,我反正也坐没坐相惯了,自然选择了藏身后排,保持偶尔在线的状态。